炖了出来。那几块糖放了得恰到好处,嚼劲十足,吃了一块,还想再吃下一块。
唐毅终于夹到了一块肉,还没等他放进嘴里,却先被它的切口吸引。沿着骨缝下刀,一刀即断、力度用的极为精准。倘若用力不匀或者不准,一刀很难连肉带骨切断。这刀工,没个两三年练不出来。
他吃了一口,若刚才是因为刀工赞叹,那么这次的沉默则都是因为它的口感。肉的质感自然是不用说,弹而有劲。问题是如何在炖炒之后还不减其本来的口感,这不仅考验火候还考验一个人对用料的研究。
吃这块肉,感觉,兔子与萝卜真是天生的一对。
半晌,他拧开随身带的军用水壶,仰头喝了一口水。周舫表情怪异,看了他一眼,也没说话,径自吃肉去了。
唐毅知道他在看自己,装作若无其事的,又吃了块萝卜,才对周舫说,“你说这饭是个十几岁的丫头做的?”
这道萝卜炖兔肉,若是有肉,家家都可以做。问题就是这道家常菜,吃出了顶尖的水平。绝不可能出自一个十几岁的丫头之手。
“嗯。”周舫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重重拍了下大腿,他们在这吃的开心,倒是忘记苏因了,“我们光顾着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