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后,她才认识到这种火锅。一个锅,底部有三脚,中间有镂空凸起的圆柱,在圆柱里放炭火,锅内放食物。边吃边加热,好不幸福。
火锅洗干净后,苏因便坐在灶台后面,往铜火锅里夹炭火。这炭火放好了,肉也熟了。
周舫早就闻着香摸进了厨房,见苏因洗完锅就去灶口忙着,一个小身板,做事麻利灵活的很,而且还有一股大气。这种气场,真不像是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深红色那个发出来的。
他走到灶台便,两个锅都被锅盖盖着,看不到里面的光景。只不过闻着这香味就值了。
他虽然参军,进了部队。但是富裕的家世,使得他从小在吃得方面就不缺。鱼肉虾鲍,那些农民一辈子可能都见不着的食物,他都吃过。可纵使吃过珍馐美馔,今天这肉香确是从未闻过的美味。
野味有功劳,苏因这位大厨也是功不可没。
周舫指着锅里,“这挺香啊,你手艺不错,常做?”
苏因没有回答,因为不知道怎么说。
她这种家庭,怎么可能常做肉吃,一年都吃不上一次肉。在前世,倒是经常做。她总不能说自己上辈子常做吧。不知道怎么说,就不说。这是苏因在当饭店老板时养成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