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水,洗好米就溜到苏因边上,他眼睛转的都没有苏因手上那把刀快。他看苏因手起刀落,心想这个十几岁的小丫头,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力量,时刻等着爆发。
没有一会,一个剥了皮的兔子就出现在陶京的面前。
接下来是取内脏。有人说杀兔子,剥皮比剖肚取内脏麻烦,也更难。对苏因来说,这两者的难易程度正好相反。在前世,为了剖好一只兔子,她还特意去大学旁听过解剖课。所以现在对她如说,一只兔子,也到了庖丁解牛的地步。
苏因将兔子切好块,锅里的水也滚沸了。她将兔肉跟大米分别放进两个锅里,又切了一片姜扔进兔肉的那个锅里去味。
葱姜蒜洗净待用。
“把油盐酱醋这些调料拿出来。”
陶京便去隔壁拿了个背包,从里面拿出来一些瓶瓶罐罐。苏因看一眼,闻一下便知道哪个是盐,哪个是醋。
“有酒吗?还有辣椒粉?”
“辣椒粉没有,酒,我们禁止喝酒?”
“没有谁私藏吗?”
苏因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疑惑,还有几分理所当然。陶京一脸错愕,这话从眼前这瘦不拉几的姑娘嘴里说出来,怎么这么诡异呢。他是不知道,来苏因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