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组织来说,给别人安排一个新的身份简直简单的要死,而且还是在这个压根就没有身份证这东西的国家里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发现话题开始有些不对劲的琴酒盯着泷泽悠,眼睛微微眯了眯。
无视了琴酒的问题,泷泽悠继续道:“然后呢,你这个老变态就把这种感情给搞混了,喜欢上了志保,这点不否认吧?”
说完,鄙夷的看着琴酒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那时候就是因为这点,才在大不列颠那里弄了些事情,让组织把我调回来的。”
一旁的贝尔摩德看着琴酒阴沉的脸庞,莫名的有些想笑。
见贝尔摩德插话,泷泽悠同样鄙夷的看着她:“所以,你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情,就是把自己伪装成志保的样子,和琴酒两人调了杯马丁尼?”
“你上一次回到这里的时候,刚好就是两年前吧?”
泷泽悠摇头无语道:“都特么调成马丁尼了,你琴酒居然才发现,难怪刚才贝尔摩德说你成长了不少。”
以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,琴酒这家伙,在谈到贝尔摩德时,回忆中的灰原哀必然是裸背的。
而单独回忆时,却又是穿上白大褂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