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什么都没做,一直都是你在付出,我不想那样。”
灰原哀有些倔强的看着泷泽悠。
伸手用食指抵在灰原哀的嘴唇上,泷泽悠笑道:“帐可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“在我那里,我这种行为叫做舔.狗,而舔.狗分两种,一种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,和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,显然,我是后者。”
泷泽悠低下头,与灰原哀对视着,轻声,又带点霸道的说道:“我很确信,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,所以,你只能是我的,既然是这样,那付出不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么?”
“...说大话。”
嘴角上扬的灰原哀往泷泽悠怀里钻了钻,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去了。
“晚安。”
轻吻了灰原哀茶红色的秀发,泷泽悠笑了笑后,也是拥着她睡着了。
翌日早上。
房间里。
“你说,我们是不是傻?”
泷泽悠看着柔软的大床苦笑道。
这特么放着舒舒服服的床不睡,去外面躺靠椅?还特么被海风吹了一夜,虽然晚上的海风是从陆地吹向海洋,被建筑给挡了不少,但还是很冷的好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