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了,所以可以不用去德国”泷泽悠摸着下巴自语道。
啪!
“你够了!我刚刚还有些伤情的!”灰原哀生气道,太能说了,被泷泽悠这么一说,刚刚郁闷的心情直接变成了生气。
“我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嘛。”泷泽悠摸着后脑道。
“有你这么做的吗?他们家刚刚才出这么大事”
“呃我道歉。”
“哼。”
“哀,别生气了。”
“我要芙莎绘的最新款钱包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原谅你了。”
他们在那里说着话,毛利兰则是拉着工藤新一在说话,可是看工藤新一脸色不是很好后,就跑出去找医生了。
“工藤,这次是我输了不过我倒是输得心服口服。”服部平次有些丧气道。
“你错了,推理不分输赢,因为真相只有一个!”工藤新一靠在书架上斜着嘴笑道。
“咳咳!”实在看不惯他这么装,泷泽悠咳嗽一声后晃了晃手中的手表,做着‘时间到’的口型。
“服部,等小兰回来后,你帮我跟她说我有急事先走了。另外,告诉目暮警官隐瞒我出现的事情。”工藤新一马上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