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干掉的,那当真是个笑话了。
那主位上的男子见有间九已经落座,于是这才开始讲话,“鄙人承蒙诸位看得起,今日这份丹药我准备送给在座的诸位。”
有间九宛如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,娇笑出声,屋中全是有间九的笑声,虽然有间九的声音好听,但是顶着一张黑脸总是叫人喜欢不起来。
于是就有人开始挤兑起有间九来,“你这女娃娃,笑什么?”
“我啊?”有间九指了指自己,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我笑你们啊,这天下可没有白掉的馅饼,也没有白吃的午餐,您说是不是呢?”有间九看向那主位上的男子。
“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?”
男子轻轻一笑,“鄙人青衣。”
“是个好名字,我有个故人叫做红衣,说不定你们还是一家人呢。”
青衣脸上表情一僵,似是想到了什么,“来人,给这位姑娘一捧清水,舟车劳顿还是清洗一番比较好。”
“多谢青衣公子了。”
有间九看着那清水,说是一捧可是这可不是一捧的量,很快洁净的清水就变成了黑水。
美女总是有优待的,这不刚刚还不耐烦的男子现在看清楚了有间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