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聊的如此轻快,明明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叫人如沐春风一般的舒适,等她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耽误人家许多时间的时候,她刚想要开口说道,却无意间瞥到了先生手腕处的纹身,“先生,您手腕处纹了一个面具?”
先生将手腕伸出来,叫有间九看得清楚,“这不是面具,这是罪孽。”
有间九看着那面具总觉得哪里熟悉,可是就是记不住在哪里见过这熟悉的面具,她还想要说些什么,就听到先生说着,“你已经出来许久了吧,那就回去吧,要不然你的亲人会担心的。”
“嗯。”
先生温雅一笑,他上前摸了摸有间九的头,“好了,若是日后你还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,就来问我,我就在此地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有间九晕晕乎乎地从那地下交易的地方出来,等到外面的冷风吹到自己脸上的时候,她才发现刚刚的温暖似乎是做梦一般。
她伸出手似是要抓住那冷风,“刚刚的人,好奇怪啊。”
就在她走之后,一位谪仙一般的男子站在了刚刚她站的地方,与她来时一般,他也对童子说出那熟悉的暗号。来到同样的房间,见了同样一个人。
先生看着星央,依旧还是那么温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