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疑惑更深了,他甚至怀疑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?到底是她说的那般可怜,还是另有隐情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刚刚干什么去了?”萧至直视着宥云兰的眼睛。
宥云兰下意识地闪躲,被萧至看得清清楚楚,还没等宥云兰解释,萧至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,“宥云兰,你与我夫妻多年,可是我好似从未看透过你。你若不是因为爱我而嫁给我,那若我也不爱你,这段姻缘就是孽缘。”
“孽缘?”宥云兰不可置信地看着萧至,她手指指着萧至,大声地说道,“萧至,你我夫妻二十余载,你现在跟我说你与我是孽缘,当初是谁不顾委屈下嫁给你,是谁为人生儿育女,你现在给我说,我不爱你,你不爱你?那你爱的人是谁?宥云非吗?!”
“宥云兰,你当真说,当年受委屈的人是你吗?”萧至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,这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,当猜忌开始在心中发芽,一日不说,心中猜忌越发长大。
宥云兰似是受伤地后退了几步,眼神中满是伤心,“你不信我?当年宥家作茧自缚,心里生了不该生的心思,就他们所研究的东西就足以世人将他们诛之。”说到这里,宥云兰嘴角漫出一丝苦笑,“你也知道的,我的存在是为了给宥云非挡劫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