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你不招慕流风待见,但是好歹还是慕流风的生母,您说,您要是死了,他会不会跪在你的灵堂前为你掉上一滴眼泪?”
“南宫若,你可知我最恨的人就是你,为何你要将慕流风叫到中域?你为何要与有间霖做交易?你为何不肯放心心中的执念?若不是你,现在我早已经成为了慕流风的妻,是你毁了我的一切!”
“你不是叫慕流风去襄阳接邹长青了吗?你的愿望不就是要见邹长青问个明白吗?这不就是支撑你在南越苟活的信念吗?你死了,是不是这个信念也就崩塌了?”
南宫若看着一步步逼近她的有间无忧,面上慌张尽显,不似刚刚的雍容华贵,她错乱的步伐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和害怕,她指着有间无忧,“你不要过来,你若真是杀了我,你与我儿再无可能!”
有间无忧听到这话顿了顿步子,抬起头看着南宫若,似是嘲讽,笑出了声,“再无可能?呵,我们早就再无可能了,从他选择成为有间也的义子的那一刻起,从我下定决心要他后悔的那一天,我们已经再无可能。”
有间无忧一把捏住南宫若的下巴,“你说你多可怜,这辈子也就围绕一个男人转了,可惜还没有转明白,你死也转不明白了。”
锋利的刀子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