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往外面走去,萧素挣开了南宫诚的手,问道,“南宫诚,你知道刚刚萧伯伯的话是什么意思吗?他怎么会知道我们会有危险呢?”
“你猜?”
萧素赌气不理会南宫诚,自己一个人往前走着。
南宫诚在后面浅笑看着萧素的一举一动,心里想的却是异常沉重的事情,来襄阳之前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,但是却不知道会来的这般快,许是那一天在街上遇到了萧至开始,一切事情都开始加速前行。
萧至会说出那种话,想必是邹长青跟他说了什么吧,在这个小小的襄阳里,一直都是卧虎藏龙,看似白目的邹长青,看似天真的流光,看似什么都不知道的萧至,看似温柔的宥云兰。
这一切的一切,他们都是背后的推导者,而现在他们又在扮演一个重新入局的新人,可是他们却掌握着这棋局最重要的东西,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一个无用之子。
萧素或许心思灵巧,但是一旦涉及了自己或是自己亲人的事情,她总是会方寸大乱,这也是为什么,即使她对宥云兰不喜欢,但是还是不会怀疑萧家的原因,因为那是萧眭的父母,也是她曾经的父母,她忘不掉,不敢忘也不敢想。
南宫诚知道萧素的纠结,所以这一次他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