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默然,她其实也不是希望萧眭放开萧素的手,甚至她的私心跟萧眭一样,她也希望萧素永远待在素锦山庄,代替她陪着萧眭。
可是做人哪能如此自私呢?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,他们除了自己的决定,其他人无法干涉。
萧眭将红衣抱得紧紧的,哑声说道,“可是,萧素的命该怎么还,我该怎么还这条人命?”
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。
那座墓碑是他亲手立的,那个人是他亲手埋的。
他要怎么还?
他该怎么还?
萧素忍受着一阵阵的头疼,在疼痛中昏迷,在疼痛中醒来,来来回回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这样的事情,撒须一开始还给萧素吃止痛的药,可是到后来药根本就缓解不了萧素的疼。
撒须只能干看着萧素在榻上疼的打滚,却没有任何的办法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萧素终于清醒了过来,仿佛是去游了泳一般,浑身湿透,就连她身下的被子也没有一处是干的地方。
她揉了揉自己发昏的头,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回想起刚刚自己做的梦,一场噩梦,叫她胆战心惊,甚至现在还后怕着。
撒须端着一碗清粥走进来,就看见萧素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