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权利,爱卿只为了保命?说谎固然可以,但是朕若是不信,你这条活路也能成为死路,你明白吗?”
“臣明白,臣的确有一事相求,臣近日在寻一女子,那女子是扶芳阁中的一位姑娘,名叫红衣,臣想娶她为妻,还望陛下成全。”
南宫灏听到红衣这个名字,顿时心下无奈,那可是萧眭的妻子,他哪里能做主?
“换一个,红衣不是你能肖想的,她是有主之人,之前去扶芳阁不过是一场误会,误会解开,自然人家已经修成了正果,你也不必执念。”
“可臣,只有那一个愿望,即便是这样,还请陛下将红衣的住址告诉臣,臣也算是有个了断。”
看着端泊言辞切切地模样,南宫灏心里叹息,又是一个痴情人,难不成我南越出痴情种不成?
“罢了,朕只能告诉你,他们现在不在国都,等他们回来,朕会去帮你问的,但是结果能不能尽如人意,那就是你的事情了,朕说到的自然会做到。”
“臣叩谢皇帝。”端泊还是没有起身,又朝着南宫灏磕了一个头。
南宫灏叹息一声,“罢了,你回去吧,你只要记得朕同你说的,端家,朕断然不会留了,你明白就好。”
“臣明白,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