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地重新坐回软榻之上,盯着南宫诚不一会儿就出了神,似乎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安静地观察过南宫诚,甚至她都快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南宫诚对她如此冷淡了。
这般想着,心口突然的疼痛,叫萧素眼前一黑,倒在了软榻之上。
起初南宫诚还没有发现异样,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,萧素不该是那么安静的,他走到软榻之上,看到萧素惨白的脸,顿时慌了神,叫着萧素的名字,可是萧素的眼睛未曾睁开过。
南宫诚又抱着萧素去找襄霖,好在襄霖没有离开那小巷子里的宅院。看见南宫诚去而复返,怀中的萧素变成了不省人事,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“你快来看看,萧素是怎么了?”南宫诚焦急的心情完全暴露无遗,襄霖看在眼里却也不好说些什么,什么时候无坚不摧的人也有了这么明显的软肋,这样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。
襄霖一探脉,再看向萧素白的不正常的脸,顿时明白了些什么,将手探向萧素的耳后,果不其然,一道痕迹尤为明显,襄霖迟疑了一下,但是为了更好知晓现在萧素的情况,倒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襄霖一使劲,一张人皮面具就从萧素的脸上脱离下来,那左脸的黑线震惊了襄霖和南宫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