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自己的寿命长与短吗?”
襄霖见红衣语气见既没有绝望,也没有调侃自己的意思,随即笑着说道,“都是一群怪人,将手伸出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红衣坐在襄霖的正前方,说道,“一群怪人吗?那只能说我们物以群分,人以类聚。”
襄霖笑着摇了摇头,没有多说些什么,是啊,人以类聚,能相聚一起,不正是说明这个道理吗?我们都是一群丧心病狂的家伙,为了目的,不择手段。
襄霖把脉把了许久,松开手的时候,表情严肃地告诉红衣,“你这个毒是散毒,若是知道是哪几种毒那就能解,若是不能,就只能试药,但是这样的风险也很大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毒吗?或许能问出来什么。”
红衣刚想要回答什么,就看向门口伫立的人,她站起身,走到萧眭身边,语气平淡地说道,“要怎么办?”
萧眭抓住红衣的手,语气轻松地说道,“能怎么办?琉璃已经被我杀了,不过想必问也问不出来什么吧,不如我们直接去找那幕后之人吧。”
“可是你还要去素锦山庄的,唔,让我想一想,等你回来,我们再去好吗?”
“可是那样我会很久都见不到你的,我会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