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素敛下眸子,一言不发,倒是萧眭也认出了霏烟,“什么时候,轮到你说话了?”
霏烟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笑道,“萧丞相?你还真的以为你是萧丞相?如今你不过是我手中的蝼蚁,我要你几更死,你便几更死,如今还跟我摆架子,当真是可笑之极!”
萧素突然抬起眼睛看着霏烟,说道,“戏子就是戏子,到哪里都难等大雅之堂,粗鄙。”
霏烟听到萧素到现在还是如此猖狂,冷笑一声,“到底谁是戏子,萧素今日我就大发慈悲让你看看,你到底在南宫诚心中是个什么地位?”
提及南宫诚,萧素心中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,她自然是看到了霏烟手中的信纸,要不然刚刚自己的反应不会那么大,自己的信纸都是有独特的样式和花纹的,那一看,就是自己的信。
萧素说道,“我不管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,今日我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也没有那么容易脱身。”
霏烟穿过打手,来到萧素面前,素手一扬,信纸就掉落在萧素面前,她能清楚地看见信纸上面被批注了三个大字,杀无赦。萧素的心顿时一凉,不过她还是看向霏烟,一派清明。
“你以为这些小把戏就能挑拨离间我和南宫诚的关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