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子?还是被权势迷了眼的戏子?亦或是一个即将被休弃的摄政王妃?霏烟,把你的那套把戏收起来!”
萧素的一句句质问,叫霏烟哑口无言,甚至她都不能开口去反问萧素一句,你怎么知道的。
萧素看到霏烟如此反应,心下更加肯定,若说是以往她可能会不相信南宫诚,但是现在不会,起码是现在,若是说,将来的某一天,南宫诚亲自跟她说,女人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。
或许,她会疯狂,会崩溃,或许,她会一声不吭地离开南宫诚,回到素锦山庄去。
但是现在,她是相信南宫诚的,萧素说道,“戏子的把戏已经耍完了,那就该落幕了。”
霏烟指着萧素,一脸的不可思议,喊道,“你,你,你死到临头,还如此多话,可笑!”
萧素一步步靠近霏烟,刻意低沉的声音宛如清晨的钟声,一声一声地敲打在霏烟的心上。
霏烟一步步地后退,颤巍巍地说道,“你,你要干什么?!”
“我平生对杀人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,可是见到你,我却有些冲动,想要了结了你的冲动。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很快的,不痛。”伴随着萧素的莞尔一笑,霏烟的头颅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