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去怪楠枳什么,是他亲自告诉楠枳这个女人不是红衣,是他把琉璃放在了府中,是他纵容了琉璃,一切的过错是因为他,从来不是因为其他人。
他抱住红衣,低声说着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和我回去吧,好不好?红衣。”
“好。”萧眭从未觉得有那一句话,或是哪一个词语会让他觉得与众不同,可是就是红衣的这么一个好字,却让他一瞬间喜笑颜开,他紧紧地抱着红衣,二人就在这月下,静好。
“我喜欢你,萧眭。”是那种喜欢到爱的那种,是宁可你恨我,也不要你不记得我的喜欢,是那种深入骨血的喜欢,是爱啊。
“我知道,我亦然。”玲珑骰子安红豆,入骨相思吾已知。
他怎么会不明白红衣那隐忍的爱,他何尝不是这样,隐忍到快要不认识自己,还好,还好,还来得及,一切都还来得及,他们还有下半生可以为自己错过的这几个月弥补。
“红衣,我想娶你为妻,你嫁我,好不好?”声音颤抖,带着一丝丝悲求,是害怕和恐慌。
“好。”红衣不知道等这句话,到底等了多久,可是还好她等到了。
天在人们的期盼下慢慢变亮,一切似乎都朝着美好的方向而去,而实际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