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想,我会,他肯用尽生命,我就肯用尽力气。”
撒须忽而一笑,“前几天,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,南宫诚可是为了你要付出生命,可是你不还是说,不愿意为他付出生命吗?”
萧素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可是当我知道我内力散失,寿命将近的时候,我才发现,我一直想见的人只有他,我想在生命的尽头去拥抱他,仅此而已。”
撒须低声自语,“仅此而已吗?你还真的是不贪心,那她呢?那她要的又是什么,是什么是我给不了的。”
萧素没有听清楚撒须刚刚说了什么,疑惑的问道,“什么?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
撒须停下了磨药的动作,伸手将萧素的垂落的一股发丝绑了上去,“我在说,我可以治好你,让你可以与他一直拥抱,不需要仅此而已。”
萧素莞尔一笑,“谢了。”
可是萧素却没有告诉撒须,那天还是才到小臂上面的黑线,已经到了肩膀的地方,这个毒要比他们所想象的还要可怕,若是某一天她等不到了撒须的解药,她希望待在她身边的人是南宫诚,仅此而已。
明日是个充满期待的日子,萧素第一次竟然因为兴奋而没有睡着觉,撒须早早地醒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