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萧素,你怎么了?!”撒须的声音里是又惊又怕。
萧素却是疼的一句话都说出来,只是在榻上打滚,但是疼痛似是在加剧,撒须上前查看,一探脉,眉头却紧皱了起来,嘴里低声地咒骂着,“该死,这毒怎么在这个时候发作了。”
他现在手里的药材有限,大部分都是在这里采摘的,之前没想到带药下来,是因为萧素应该都是些皮外伤,他想着这山中最不缺的就是这种药材,没想到还是大意了。
撒须尝试地去点萧素的昏睡穴,却发现一点也不管用,这是有多疼,才来年昏睡穴都没有半分作用,撒须无奈只好将萧素身子摆正,一点点传送内力,将她体内的毒素压下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撒须和萧素头上的汗一滴滴地落了下来,身上的汗早已经将衣服浸透了,萧素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下去昏在了撒须的怀里。
撒须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,一直用内力帮萧素压制,他的内力也消耗了大半,但是他却顾不上固本,连忙去探查萧素的脉象,却看到了萧素手腕的一条黑线,从手掌心已经到了小臂上面的位置。
撒须似是觉得不可思议,喃喃自语,“这还是我曾经研究的毒吗?如今竟然变性变的如此厉害。”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