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诚为了萧素做到何种地步,他是有所了解的,这是又割肉,又要自杀的,整了半天,在女孩嘴中不过一句,我做不到为他而死。
“你当真是冷情冷心啊。”撒须不知道除了这么一句话,还有什么可以用来形容萧素了。
萧素看着撒须一脸失望的样子,有些好笑,“我说的不对吗?我喜欢他,但是现在仅此而已,以后的事情,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所想的。我并不觉得我这是冷情冷心,无非就是不会自欺欺人而已,难道要我说,我愿意为他而死,然后真的到了那个地步,要我去死吗?”
撒须哑口无言,沉默了一会儿,才看向萧素,“生生死死,情情爱爱,无非就你口中所说,你没错。”
萧素点了点头,随即想到了什么,有些嫌弃地看着撒须,“我为何要与你讨论这种东西,哎,你太无趣了。”
萧素打了一哈气,看着被撒须刚刚扔在一旁桌子上的药杵,捡起来又送到了撒须的手中,“好好磨药,要不然我好的慢,到时候还使唤你。”
说完,萧素就又回到了小榻之上,休息去了。
撒须看着萧素指使人的动作是越来越炉火纯青,心中却发不出火来,与萧素相处的这几日,他也算是明白了萧素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