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安顿下来,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司徒瀚玉似有迟疑,看着襄霖,“刚刚,他说让我们走。”
“哎,你别听这个疯子的话,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萧素,谁也不放在心上,正是因为这样,我们才不能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“嗯。”
客房中,温娴安静地睡着在小榻上,司徒瀚玉表情一脸严肃,“怎么会这样?那群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”
襄霖摇了摇头,喝了一口水,“这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也并不是知道的很清楚,就连这件事情还是我从傅一那里打听到的,傅啸那边的情况要比南宫诚这里好很多。”
“我从来不知道他对萧素这般用情,我还以为当初萧素和亲是他亲手指派的。”
襄霖溢出一抹苦笑,“就是因为他的亲手指派,他现在才会如此痛苦吧。他以为是为了萧素好,实则却变成了如今的模样。”
司徒瀚玉有些激动,不小心掀翻了桌子上的茶水,但是他丝毫没有注意,“可是,这件事情又不能怪他一个人。”
“可是一个想要拼命自责的人,谁又能拦得住呢?”襄霖叹了一口气。
司徒瀚玉突然无话,是啊,一个拼命想要去自责的人,该如何去规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