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他为何现在不发兵?你不也说了吗?这是他最为期盼的一战啊?!”
“你们都想要为对方着想,可是却不想对方是如何想的。”
萧素见南宫诚紧锁的眉头,将他的身子拉向她,抱住南宫诚,“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,那种情况,谁又能说的清楚呢?”
南宫诚将下巴放在萧素的肩膀处,仿佛全身脱力一般,声音也是一场虚弱的,“可是,我说了,他会信吗?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借口,不想开战的借口?”
“此战不能打,却不得不打,这才是我心中最为难受的地方。”
“可是,人该示弱的时候,就应该示弱啊,为何非要逼的自己那么累,你不是孤身一人了,你是有家人,有朋友的,你还有我啊。”
萧素摸了摸南宫诚的头,“即使再不愿意,你总要给他一个知道的权利。”
“我明白了,谢谢你,萧素。”
南宫诚将萧素搂得更紧,对不起,傅啸,何事我都能放手,可是唯独萧素,我是真的不想放手。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傅啸?”
“明日吧。”
“好,那明日,我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“好,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