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收的徒弟,自己哭着也得教完。
襄霖原地打了一个哈气,又看了看萧素的帐子,心想,这里可是南越的大本营,谁敢在这里掳人,再说了除了傅啸也就没有了吧,傅啸也不是干这种鸡鸣狗盗的人,所以说啊,不用担心。
襄霖想了几番,决定还是补好觉,比较重要。
可是南宫诚和襄霖都不知道就在他们走了之后,一个黑衣人潜进萧素的帐子,一计迷魂香,萧素便彻彻底底睡了过去。
黑衣人见萧素睡熟,便将扛在肩上,从另一边的小道走了出去。
这边,南宫诚刚到西诏边境,刚想要进城,结果就在城门口看见了傅一和便装的傅啸。
二人相对,一切都在不言当中。
傅一瞧着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,只好硬着头皮地开口说道,“要不,我们找个酒楼谈一谈?”
“甚好。”南宫诚看着默不吭声地傅啸,“怎么?在你西诏的地界,还害怕本王不成?”
傅啸此刻宛若一个炸了毛的猫,“笑话,孤会怕你?去就去,傅一,领路,我西诏地大物博,看好摄政王,省的一会儿走丢了,还得找。”
“是,两位爷跟我来。”傅一在前面领路,压力甚大,这后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