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坏人,你又没做过什么坏事,当真是让人头疼极了。”
“是非黑白,自在人心。”
“那你说西诏与南越此战如何?”萧素不知道为何就想知道撒须是如何想的。
“此战打不起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摄政王殿下是不会让此战打起来的。”
撒须话音刚落,南宫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,“撒须先生知道的还不少?”
“我虽然比不得江湖上的千算子,但是这些秘辛之事,恰好,我最为感兴趣。”
“甚好,若是他日有了别人的秘辛之事,还请先生也跟我讲一讲,今日,本王找萧素还有事情,就不打扰先生了。”
南宫诚牵着萧素的手走出了撒须的帐子,萧素一脸好奇地看着南宫诚,“你为何叫他先生?”
“撒须现在是唯一一个能解你身上之毒的人,我自然是要对他客气些。”
“可是他不也说了我身上之毒药性已变,就连他也完全的把握。”
“千万分之一的希望,在我这里都是光芒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去问问他是否有解绝情蛊的东西?”
“绝情蛊乃是西诏皇室一族所创出的一种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