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我说的,哪能与大人您说的一样,对不对?”张彦总觉得萧眭的字里行间是在套自己的话,可是细想下来,并无不妥。
“也是,张大人说了这么多,想必口也渴了吧,先喝口水。”
萧眭将茶杯递到张彦的面前,张彦也不好拒绝,只好接过来,“倒是,有点口渴了,多谢萧丞相。”
见张彦将那茶水喝完,萧眭才笑着说道,“张大人可知我这丞相之位是何人所授?”
“自然是那摄政王殿下了。”
“尔等明目张胆地来策反我,不怕我一纸书信告诉摄政王殿下吗?”
张彦听得萧眭如此开门见山,倒也不怕,他就怕他与他打哈哈,如今说开了,正合他意。
“萧大人肯说这话,不就代表您有这份心吗?”
萧眭轻敲茶杯,也不抬头看张彦,“张大人说这话,我可不懂,我可什么也没说。”
张彦面露喜色,“对,对,瞧我这张嘴,萧丞相自然是什么也没说,只有萧丞相与现在一样,一直什么都没说,那就是了。”
“我这人一向不喜废话,今日我乏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那好,萧丞相您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