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兰被萧眭点穴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萧眭将二人救下,可是自己却没有半分办法。
“萧眭,你这是助纣为虐!”
“哦?何为助纣为虐?你不过为一己私情,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上。”
“还有,你这张嘴太过聒噪,我还是点上穴比较好。”
李金兰看着萧眭行动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眼睛瞪大了也无半分用处。
“如今外界如何?”
“南越与西诏开战了。”
“当真是因为那一份旨意?”南宫灏急忙问道。他皇叔也在边境,按理来说不会如此冲动才是。
“不,南越摄政王率先发起战令,西诏不过是接战而已。”
“皇叔他?!”南宫灏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皇叔能干出如此荒唐的事情,“如今假瘟疫之事刚定,如何能开战?如何能战!这百姓如何想?!”
萧眭看着一脸愤恨地南宫灏,噗嗤地笑了出来,“你现在倒像是个好皇帝,知道为百姓着想了?”
“难道朕以前不是吗?”
“呵,以前顶多算是个过家家的小女娃。”
南宫灏却没有心情与萧眭继续斗嘴下去,现在边境之事,因他而起,现在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