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风看,“哼,这次我是不会让你再跑掉的了。”
慕流风板着脸说,“放肆。”
“诶,我就放肆了,你能拿我怎么办?我就要这样握着,吃饭的时候握着,午睡的时候握着,无论何时我都要握着,就是不放开,你若是敢动我一下,我就大喊非礼,略略略。”
慕流风状似无奈,不再与有间无忧理论,有间无忧心满意足地朝前走去,却没有看见慕流风悄悄扬起的嘴角。
一时间,微风悄悄起,岁月静静好,十指相握,怕是共到白首亦不难。
傅啸独自一人对着一块玉佩自酌自饮,他刚刚收到了萧素出城的消息,一抹自嘲的微笑漫溢而出,“终究,还是不选择我吗?”
这块玉佩是他那日救了萧素之后,拿过来的,许是她忘记了,到现在也没见她寻找,或许他在她心中也就是这样吧,一块可有可无的玉佩,连什么时候丢掉了都不知道。
可是为什么,南宫诚能做到的,他也能,南宫诚能给的,他也能给,为何就是不肯多看他一眼,哪怕一眼,就好了呀。
酒顺着嘴角流向喉咙,傅啸摇了摇手中的酒壶,大声喊道,“给孤拿酒来!”
“王上莫要再喝了。”
傅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