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自己主子看清楚前方的方向,这些话是要说的。
萧素听到蛊的时候,眸子一动,似是想到了什么,当初南宫诚为何心痛,为何襄霖说他是病,可是那脉象明明不是,那。
萧素忽然间开朗,是不是,南宫诚也中了蛊,比他想象中更麻烦的蛊?
天之骄子,唯一事不能做,那便是人。
“南宫诚,是不是也中了蛊?”萧素问的艰难,说的缓慢,一字一句皆是敲在心间之上。
“属下不知,不过主子想要知道,可以去问襄霖公子,只是现在西诏与南越已经开战,这城门怕是不好出去。”
“什么?”萧素猛地站了起来,“你刚刚说什么?西诏和南越真的开战了?难道不是假意为之吗?”
“南越率军兵临城下,两军对垒,已经有些时日了,假意为之,没有半分迹象,怕是这一战打起来,不知何时能停。”
萧素似是全身力气被抽净,跌回石椅之上,“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“主子,您还好吗?”
“清风,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,是不是不该下山,不该遇见那两人。”
“主子,您不可这般想,人皆有命数。”
“可是,我信人定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