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人,就是当初他们一开始进城后来为难他们,刺杀萧素的张小姐的父亲,当初不过一个小小师爷,如今在这工部干的倒是不错。
只是这人心术不正,而且与之还有过节,只不过这等多事之秋,萧眭懒得理会罢了。
二人寻了一个茶楼的包间,萧眭刚喝下一口茶,张彦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说道,“萧丞相如何看待这几次皇帝缺席早朝之事?”
“为臣子的,能如何看?”
“如今摄政王殿下在边境之处起了与西诏大战的念头,这为外忧;如今皇帝日日不早朝,这位内患。”
“哦?我倒是想听一听张大人的高见?”萧眭不急不忙地说道,似乎张彦所说与他毫无干系。
张彦虽然着急,到底也没有直接把老底交代了,“如今臣子不好做,再加上一个不理朝政的皇帝,臣虽才,却无用啊!”
张彦说完了,还叹了一口气,眼神又时常观察着萧眭的变化。
萧眭饮了一杯茶水,才不急不慢地开口,“张大人,所言极是。”
张彦自己说的都有些口渴了,可是见萧眭还是那般不温不火的样子,心下暗叹,真是只千年的狐狸,不愧是南宫诚亲自找来的人,不过这种人要是能被策反,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