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素回到别苑之后,并未去找南宫诚,此时她知道先与他保持距离才是真正的对他好,可是萧素也没有去找傅啸。手机端https://
在她看来,刚刚傅啸的那番话,属实有些刺人心肺。
傅啸则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萧素,刚刚发生的事情的确让他有些措手不及,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那番话,若是有人跟他这般说,他也恼怒,救命可以,出于道义却不能胁人,这实乃不是君子所为。
萧素坐在池边,望着池中的红尾锦鲤,心中不免惆怅,叹了一口气,她现在不正是如同这锦鲤一般吗?有家不能回,有人不能想。
“小姐何故叹气?若是为这鱼倒是不必。”
萧素看着来人,“为何?”
“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?”
“子非吾,焉知吾之忧?”萧素反问道,这话谁都会说,是非黑白,还不是靠人一张嘴?
风诺拱手作揖,“是本将军唐突了。”
“将军?可是西诏第一神军,风诺,风将军?”
“区区世人之言,不可信,我只不过是西诏的臣子而已。”
萧素看着面前的男子,眉目晴朗,倒像是个读书人,不似习武那般的粗犷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