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臂之力。”
说完,傅啸行大礼,他深深地看着这两个牌位,心底越发的坚定。
走出暗道,正好属下来报,说是南越摄政王醒了,傅啸并未说什么,只是去看南宫诚一眼,随即就去寻找萧素。
萧素这时刚刚处理完伤口,刚要躺下,就听得外面的说,西诏王到。
萧素整理了一下衣服,下床迎接傅啸,“恭迎王上。”
傅啸将萧素扶到一旁的椅子上,略有些歉意地说道,“你莫不是还在怪我?我当时只是一时冲动。”
“不,我不怪你,你说的本就是情理当中,是我说了重话,我收回,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,我不会忘。”
“素素。”傅啸有些无奈,又有些惆怅,他何尝不知道那番话是彻底伤了萧素的心,可是又何尝不是伤了自己的心呢?
“王上,你来有事吗?”
“哎,南越要与西诏开战了,你我二人的婚事又要搁置了。”
萧素看着傅啸的神情,突然发现了一个通病,上位者的通病,谋算,什么时候都要谋算,一个字,一句话,甚至一个神情,都有可能是假的。
“搁置?为何不提前?”萧素状似无意地问道。
傅啸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