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是南宫诚看人的眼神,那般冰冷。
“可是,你为何要把我嫁入西诏?”
良久,南宫诚没有说话,只是将萧素板直身子,“萧素,你怨我也好,恨我也好,事已至此,我没有什么再说的了。”
“等这次暗杀过了,我亲自送你回西诏,到时候你与傅啸的喜酒,我就不喝了。”
“南宫诚?!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?”
“一眼万年,仅仅是一眼万年,只是本王的无妄之想。”
萧素似是不相信南宫诚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了,仿佛刚刚在她身上的温度是个梦一般,现在她只觉得全身的寒冷。
“南宫诚,你竟如此如此绝情,那好,今时今日,你我二人就将这话说清楚,下一次你再招惹我分毫,我定将你挫骨扬灰。”
萧素推开南宫诚扶着的手臂,一个人直直地朝前走着,南宫诚不敢阻拦,只好在后面默默地跟着。
就在此时,一道箭矢破空而来,萧素躲避不及,南宫诚以身挡箭。
南宫诚喉中蓄积已久的鲜血顿时再也隐忍不住,萧素扶着南宫诚刚要走,没想到脚下一滑,二人双双跌落。
黑衣人眼见着那箭矢刺中南宫诚,顿时大喜,“这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