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诚,我早已经死在了路上。”萧素一派清明地看着傅啸。
“可是,你这条不也是我救的吗?萧素!”
萧素一怔,似是从未见到如此发狂的傅啸,“是,我这条命的确是你救的,但是昨日,我还给你了,傅啸。”
“不,不,素素,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,我刚刚太冲动了。”
傅啸见着萧素要走,急忙将人拉回来,低声劝道,“素素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必与我说对不起,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。不过,成婚大典在即,我并不想与吵什么,只是我想,你能想明白,现在的南宫诚,不能动。”
说完,萧素掰开傅啸拽着她胳膊的手,大步走了出去。
傅啸一个人在原地失魂落魄,他不知道为何变成了这个样子,的确,萧素很了解他,甚至连他想要软禁南宫诚的想法,她都清楚。
可是,她却如此护着他,护着那个杀他母,杀他父的人。
萧素,你可知道,你现在所护之人,乃是凉心凉情之人,数载时光,比不得他口中的大义凛然。
素素,你何时才能真正地看看我,看看这个满心满眼只有你的我啊。
萧素捂着自己的肩膀,刚刚傅啸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