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妈妈也不是棒打鸳鸯的人,你去吧。”
“谢谢妈妈,谢谢妈妈。”琉璃地开心回屋子收拾自己的东西,争取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萧眭。
可是却没有看见,老鸨那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本就临近天黑,琉璃却没有管天气和时间的问题,只身一人前往了丞相府。
她刚要敲门,就被门前洒扫的奴仆制止了举动,“这位姑娘,你找谁?”
“我,我找你家主子,萧眭,你就说我叫琉璃,他自会知道。”
奴仆不敢耽误,连忙来到正厅禀报,此时萧眭正和楠枳用着晚膳,无心在一旁侍奉着,楠枳下午的时候就对红衣生出了几分敌意,此时布菜更是百般刁难,活脱脱像是个混世小霸王。
但是红衣什么怨言都都没有,没有人会比她更了解楠枳了,毕竟他的名字还是自己起的,她自是知道楠枳心中想的是什么。
她非但没有怨恨,倒是对楠枳更加多了几分亲近,原来还是有人记得她的,不曾忘记她,甚至在为自己捍卫着些什么。
“主子,门外有位叫琉璃的姑娘说是要见您。”
萧眭眉头微皱,看着楠枳和红衣,“楠枳吃饱了吗?”
楠枳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