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问几个问题,怕是要她的心肝,她也心甘情愿。
“你问,我知道我都会告诉你的。”
萧素没有错过老人眼中的殷切希望,她也想治好这场瘟疫,毕竟她学医的时候怀揣着的也是一颗救民的心。
“您儿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?”
老人想了想,随后回答道,“我儿子做的是山里面的生意,把一切野货加工之后再卖出去,自从那一次他上山回来之后,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你们二人的吃食平日里可有什么不同吗?”
“并无不同。”老人的回答让萧素觉得有些不对劲,吃食相同,只是去的地方不一样,然后这位老人身上却没有半分瘟疫的征兆。
按理来说,就算这个男子是在山上染上的瘟疫,老人这般疼惜她的儿子,定是时时刻刻细心照顾,这般接触,在按照瘟疫的传播途径,没道理是现在这样。
就在这时候,老人又想起了一件事情,“姑娘,要说我与我儿吃食不同的地方在于,我喜欢喝茶,喝水,而我儿子却不喜欢。平日里总是也喝不上一口水。”
“水?”萧素思索了一会儿,转头又看向榻上的男子,随即想到了什么,立刻给男子仔仔细细地把了把脉,萧素又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