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其实襄霖在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也没有底,毕竟南宫诚对于萧素的执念到底有多深,他也能感受一二,不过他也能感受到南宫诚对于萧素的克制。
“你说的对,本王是不能,还真是蛮可惜的,下一次本王就不做这么正派的人了,麻烦。”
“呵呵,您老可真会说笑。”
“本王从不说笑。”
襄霖一时语塞,他是真的不知道该与南宫诚说些什么好了,一遇到萧素的事情,南宫诚感性的不像是他自己,可是遇到其他事情,南宫诚又理性地让人害怕。
这种极端的人格,怕是只有在南宫诚身上才会完美体现了。
襄霖心底叹了一口气,还好南宫诚没有真的想留下萧素,否则,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了。
“您老打算什么时候去西诏报信?”
“什么时候?等本王心情好的时候。”
“那您老什么时候心情好?”
南宫诚回头瞥了襄霖一眼,襄霖被那一眼看得有些发慌,连忙对着南宫诚微微一笑。
南宫诚不急不慌地说道,“看本王心情。”
得,您老不是等于没说吗?您来直接说不想告诉西诏那家伙,萧素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