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襄霖听着宝儿的话,嘴角勾起一道弧度,慢慢牵起宝儿的手,宝儿一开始还有些害羞和自卑,要将不干净的手向身后藏。
襄霖一把捉起宝儿的手,“都是男子汉,还怕什么脏?”
“师父,您叫什么?”
“襄霖。”
“香林?”
“你师父我的发音有问题吗?襄霖,襄阳的襄,雨字头的霖。”
宝儿好奇地看着襄霖,“师父,襄阳是个地方吗?是你家吗?”
襄霖似是陷入了某种思念,随即停下了脚步,蹲下来,与宝儿平齐,“对,襄阳是我的家,但是它已经不在了。宝儿,以后我叫你香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属于少年的独特的嗓音传入襄霖的耳朵里,他揉了揉香林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乖孩子。对了,师父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了,师父是南越人,不是西诏人。”
“那香林以后跟师父是南越人了,香林从此也不再是西诏人,西诏薄情,不能以真情相待。”
“呦呵,小小年纪,还知道薄情二字,看来我徒弟懂的不少,也好,这样也省的你师父重新灌输了。不过你说的不错,西诏薄情。”
香林还煞有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