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傅啸正为一个奏章皱眉,听到动静的傅啸抬头一看,就看到了满头大汗的萧素,朝着萧素招了招手,“怎么弄的这么多汗,一会儿小心着凉,来,先擦干净。”
萧素接过傅啸递过来的手帕,淡淡幽兰之香传入鼻中,萧素已经不是第一次问道这个味道了,与傅啸这么多次的接触,她知道这是傅啸身上的味道。
擦过了汗,萧素看着傅啸说道,“怎么了?是什么把西诏王难成这个样子,可否说出来,一听?”
“你真想听?”傅啸朝着萧素,桃花眼是似笑非笑。
萧素捋了捋自己散落下来的秀发,低着头说道,“你若是想说,我就听,你若是不想说。”
“西诏的东南方也出现了洪涝,甚至有瘟疫的前兆。”
“洪涝?这不是南越的事情吗?”
傅啸摇了摇头,“算也不算,这次下雨面积之广,西诏也包含其内,恰好发生的地方就与南越境内隔了一座尧山的小山岭而已。”
“那瘟疫的事情已经确定了吗?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看了,不过十之八九。”
傅啸站起来,走到萧素的面前,摸了摸萧素的头顶,“等黄金轿入京之后,你就待在皇宫之中,若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