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处,似乎只要窠臼乱动一下,傅啸随时都会扭断她的脖子。
本来还有些恐惧的窠臼就在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,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傅啸的真实身份,“西诏皇,傅啸。”
“大王,好眼力。”
“我从未想过再一次和你见面是今日这副场景,我以为会是,你跪在我脚下求饶的时候。”
“窠臼,你是不是在可惜当初我没能杀了你?!没关系,孤今日就成全你。”
窠臼却在这一刻变得声嘶力竭起来,拼命地扭动,手中银针也在此刻发射,傅啸为了躲开,只能松开手。
窠臼捂住自己的脖子,大声地说道,“傅啸,我今日这副模样全是拜你所赐,今日我要你们有来无回。”
“来人,给我上!”
本来还比较宽大的房间,瞬间涌进来十几人,顿时就变得略显狭小。
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,萧素突然出声,“我知道为什么了!你原本不是这个样子的吧。”
萧素指着窠臼继续说道,“你是不是经骨被人打断,不能复原,你就选择练了缩源术。”
傅啸轻呵一声,“原来是缩源术,怪不得我之前未能一眼认出来你,窠臼,什么时候你为了活着,也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