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自家主子打的什么注意,立刻下去就照办去了,据他所知,那风诺可是个情种。
指挥完傅一,傅啸转过头来看向萧素,“有没有觉得我心机很重?”
“在其位,谋其事。”
傅啸似是没想到萧素会说出这么一句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这女人,还真是与众不同,怪不得我这般喜欢,我可舍不得放手了。”
这话萧素没法接,只不过刚刚傅一的话让她有些在意,“傅红衣,到底是谁?”
傅啸一怔愣,随即恢复到漫不经心的状态,“怎么?二哥没同讲起吗?”
看着萧素懵懵地状态,傅啸一时没忍住就捏了一下萧素的脸庞,触感转瞬即逝,萧素也只是刚刚察觉到,傅啸就收回了手。
“也是,二哥怎么会告诉他喜欢上了一个细作呢?那么高傲的人是不会说的吧。”
“细作?红衣是细作?是安排的?”
傅啸连忙摆手,“这可冤枉我了,这可是她自己的主意,无外乎是想得到些好处罢了。”
“也是她自己想留在南越的,她想留在萧眭的身边,我倒是看不清楚了,她到底有没有动真情。”
萧素看着傅啸不似说谎的样子,心下也信了七八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