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啸似是回光返照,直直地盯着萧素的眼睛,不似刚刚的闪躲,“我会怪离开我,我却不会怪伤害我,素素,我敢为冒天下之大不韪。”
良久,萧素才说道,“傅啸,我可能不值得。”
“值不值得,要我自己说,这种事情,如人饮水冷暖自知,怎知我不是乐在其中?”
“素素,当下要做的事情就是放宽心,然后认真的看看我。”
“我这不是在看吗?”
傅啸笑着摇了摇头,用手指指着萧素心脏的地方,“要用这里看。”
萧素苦恼地脸顿时笑了,“好。”这一个承诺似是在对傅啸说,也是在对她自己说,若是她真的爱上傅啸,那么她怎么会为自己的自由伤害自己爱的人半分呢?
这一点,她与南宫诚的确不同。
傅啸此刻开心地似是一个三岁的小孩,要不是怕弄乱萧素的衣服,他定是要抱起来的。
熟悉的城墙上,站着与当时不同的人,南宫灏看着自家的皇叔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“皇叔,您这是何苦呢?”
“苦不苦,我自知。”苦吗?当然,苦。苦到他哑口无言,苦到他眼眶发痒,苦到他恨不得从这里跳下去。
南宫诚看着那顶黄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