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柔弱,令人想要疼惜。
一方喜帕隔绝了萧素的所有视线,她将手放在一旁的喜娘手上,就在这时,喜娘一声惊呼,萧素喜帕之下的眉毛皱了皱,“怎么了?”
“无,无事,只是脚下有东西绊到了,惊扰了公主,还请恕罪。”
“没事,走吧。”
萧素的手再次落到喜娘的手中,只是这一次,似乎不一样,喜娘的手变得有些粗糙还有大,萧素突然起了心思,用自己的手去丈量这个喜娘的手到底有多大。
萧素因为心思都放在了这个事情上,忘记了出门还有个门槛,一个不注意,差一点就要摔倒,还好旁边的喜娘拉了一把。
萧素窝在喜娘的怀中,此刻才感到不对劲,喜娘怎么说也就是跟她一般高,怎么会这样?
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什么,想要一把掀开喜帕,就被一只大手制止,一道声音低低响起,“大婚之日,喜帕还是由夫君来揭。”
“南宫诚。”
“是我。”
之后,萧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金武殿前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向百官和皇帝行礼,如何由萧眭背上,上了轿子。
当达到驿站的时候,萧素依旧是懵的,她不知道南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