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霏烟主仆就站在宫门口傻站着,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精心的计划还没有开始,就结束了。
不过这要是让萧素知道,她宁可跟女人斗智斗勇,也不愿学规矩。
“公主,老奴听说,您在晚宴上说您不读女训,女戒?”
“这可不是合乎规矩的,这到了西诏,会被西诏笑话我南越女子的,您既然作为南越的女子典范嫁给西诏的王,更应该注重这些。”
萧素被严嬷嬷说教的头疼,但是不得不说,她是比以前懂规矩多了。
她现在心心念念地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傅啸,现在只有傅啸能救她于危难之中了,可是这几天不知道傅啸在忙些什么,一次也没有来过。
没办法,萧素只好每日硬着头皮学习礼仪,可是到了第十二天,她终于受不了了,她看着自己手中的绣花针,天知道她多想射进严嬷嬷的昏睡穴,让她歇一会儿。
可是,严嬷嬷就好似不累一般,每每讲到礼仪之处,她发现严嬷嬷都会更加亢奋,天啊,这都是哪里来的神仙啊!
今日严嬷嬷拿了一块手帕让萧素秀一朵花,一个时辰过去了,两个时辰过去了,萧素只是拿着针,那块洁白的手帕还是洁白的。
终于,严嬷嬷似是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