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同一种人,南宫诚对自己太狠,傅啸心中尚存一片善心,之前听萧眭提起过傅啸,评价甚是不错。
但是当时她并未说出口,在西诏傅啸可不是如今这个模样,而如今会变成这样,怕是因为萧素吧。
想到萧素,红衣不禁想起那日萧素来看的时候,自己到底该不该说出那番话,这对萧素,也是一种不公平,只是她远比自己要幸运的多。
红衣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城墙,那高高的地方没有人送行,她原以为萧素会来的,看来自己还是不了解萧素啊。
是啊,自己谁也不了解,不了解萧眭,不了解南宫诚,不了解萧素,更加不了解自己。
殊不知,在红衣转身的那一刹那,城墙上出现了两个人,一男一女,男的紫袍翻飞,似是在肆意地挥洒时光,女的面容美好,却依旧遮不住脸上的苍白,湖蓝色的衣袍更显得人儿娇小。
男子有些心疼,将女子纳入怀中,女子略微挣扎,奈何这次男子铁了心的强势。
萧素有些无奈地看着傅啸,“怎么?是怕我从这里跳下去吗?我还没有这么想不开。”
傅啸无所谓地说道,“要是跳也可以,跳我也跳。”
“胡闹,西诏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