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谁又能同情谁呢?
红衣转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,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别闹了。”那分明冰冷的话语,在红衣耳朵里却是无限的柔情。
她不敢回头去看,只凭声音她就知道身后之人是谁。可是紧跟着的另一道声音,宛如冷水一般从头浇到尾,逼迫她不得不落荒而逃。
红衣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,“萧爷是不喜欢琉璃了吗?”
琉璃和萧眭?那晚的女子是琉璃?是那个看起来比她年轻,比她有活力,甚至比她单纯的琉璃。
红衣快速地关上了自己的门,她瘫软地坐在门口,大口地喘气,仿若一个溺水的濒危者。
一道门,隔绝了红衣绝望的哭声。
萧眭看着一直粘着自己的女孩,虽有失神,但是更多的是苦恼,那晚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,神智还是战胜了酒意。
本该暴怒的他,一转眼就看到了躲在角落里哭泣的琉璃,他记得她,她有一双琉璃一般的眸子,干净地似乎不染世事。
琉璃似是察觉到了萧眭对她格外的纵容,就大胆地搂着萧眭的脖子哭了起来,真的,她刚刚是真的害怕,她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,哪怕刚刚想好了,但是她还是害怕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