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素此刻像是个失魂的娃娃,木然地粲然一笑,“这样也好,这样最好。”
随即,也踏出了大殿,丝毫忘记了一个人。
南宫灏刚刚看着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对,想要上前阻止,却发现,自己浑身无力,这才发觉是上了萧素的当。
若是他们二人真的发生了什么,他一个如同废人的人,在这里有什么用呢?
南宫灏有些无力地瘫在龙椅上,看着偌大的勤政殿,露出了嘲讽一笑,谁说这天下好?怕是不知道这天下底下压住的冤魂和人命吧,也看不到这高高在上的无奈与悲哀,甚至于连自己心爱之人都保不住。
转眼就到了南宫诚和端泊一起南下日子的前一天,自从上一次南宫诚见过萧素之后,南宫诚一直称病不在上朝,而更让人稀奇的是,每每从来不迟到的丞相大人也告了假。
南宫灏看着朝堂上越来越少的人,心里也是荒凉一片,他转眼又看向本该站着司徒瀚文的位置,更加叹息,司徒一族经过司徒瀚玉这一件事情,声望还是免不了受损,虽然南宫灏和南宫诚极力阻碍消息的传出。
虽然他们也答应了司徒瀚玉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司徒老家主,可是司徒端是何许人也,再通过司徒族长的一番话,司徒端也猜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