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属于小妹的,这一切他都要替她守护好,等着她。
哪怕萧素会在西诏呆一辈子,那他就替她守一辈子。
毕竟他的一辈子已经毁了。
萧眭抬步走向离这里不远的扶芳阁,他并未去见红衣,只是在大厅里找了一个位置,看着冷冷清清地大殿,扶芳阁在白天也就是个听曲喝茶的雅地,到了晚上,那就是另一番面貌了。
萧眭不想进宫,却又不想回府,算一算,自从出了红衣那件事情之后,似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丞相府了。
萧眭这么一呆,就到了晚上。他旁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,从书生到小有名气的文人墨客,到现在赌徒子弟,官员之子,各种各样的人都有。
萧眭一口接着一口酒喝着,不知道在想这些什么,忽然他瞳孔一缩,眼里只剩下一身红衣的步步生莲朝着他走来。
仿若是红衣朝着他缓缓走来,萧眭不可控制地伸出自己的手,却只是触碰了一片衣角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子坐到其他男人的怀里。
萧眭的眸子开始变得迷离起来,他缓缓站起身来,朝着那个男人走去,一拳揍了过去。
那男人被打得一懵,随即破口大骂起来,“他吗的谁呀!不知道小爷是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