眭抓住红衣的下巴,上下打量了一下,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,就是看见。看这么有精气神,明天就收拾收拾出去接客吧,毕竟扶芳阁不养闲人。”
“还有,如果存了什么心思,我劝,消停一点,若是敢跑,我就打断的腿,要记得这世上除了我,没人敢动。”
这后半句话,多么像是情话啊,多么美丽的情话,可是红衣知道,这句话的背后是嗜血的刀刃,是她一不小心就能掉下的万丈深渊。
萧眭说完之后,甩开红衣的脑袋,用床上的纱幔擦了擦手指,似乎是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一般。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红衣看着那道闭合的门,一道清泪划过脸颊,萧眭可知道,是红衣的救赎,是傅红衣的深渊。
她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残片,决定打起精神,她知道,明天等待她的将是巨兽的恶口。
萧眭出了扶芳阁,听着暗卫报告的事情,眉头皱了皱,“萧素见过撒须?”
“是,主子,是撒须将小姐带出宫的。”
听到这里,萧眭的眉头更深,这个撒须看来是时候该好好会一会了。
他仅仅是知道撒须是突然出现在素锦山庄的,而他应该是密室里那个男人的人,而萧妍似乎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