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瀚玉撑着最后一口气,“我与之间的事情,自然是不会连累到其他人,只是劳烦跟我爷爷说一句,孙子不肖,未能尽孝,昨日,昨日我已经将自己从族谱中提了出去,我再也不是司徒家的人了。”
说完这话,司徒瀚玉又转身对着南宫诚说道,“爷爷年事已高,今日他和大哥都已经被我支走,他们并不知晓,我只希望,老大您不要迁怒与他们。咳咳!”
南宫诚看了看司徒瀚玉,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一举动让司徒瀚玉有些心急,“大哥!”
南宫诚弯下身子,扶住司徒瀚玉的身体,“叫我一声大哥,我自然知晓,可是,这条命就真的不想要了吗?”
司徒瀚玉似是想要开口说些什么,可是一想到温娴,又想到刚刚南宫灏跟他说的话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对不起温娴。”
南宫诚无奈地点了点头,示意高公公派人把司徒瀚玉抱走。
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司徒瀚玉被抱走,那方向似乎也是与太医院是反方向,而且那侍卫也是慢慢吞吞,众人心里想着,司徒瀚玉怕是。
慕流风呆呆地看着司徒瀚玉远走的方向,“皇叔,能不能放瀚玉一马?我们几个人从小长大。”